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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奧尤]呼喚你名字的聲音

✽ユーリ!!!on ICE,奧塔別克x尤里

✽CWT45無料收錄內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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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季結束後的兩個月,尤里和奧塔別克終於見了面,兩人先前往莫斯科拜訪尤里的爺爺,順道在那玩幾天,之後準備飛去歐洲度假。

尤里為奧塔別克介紹自己十歲之前的生活圈、領著他穿梭莫斯科的大街小巷、品嚐了一間又一間道地俄羅斯風味的餐館。

在普利謝茨基家拜訪的一星期很快就過去了,他們即將搭乘後天上午的航班前往荷蘭。

奧塔別克一早就把過去幾天的衣物洗好、烘乾,迅速收入行李箱內,之後到尤里房間監督他那個永遠無法將物品收納整齊的戀人整理行囊。

尤里慢吞吞地摺著衣服,跟正翻看相簿的奧塔別克說起往事,講了小時候在冰場的遭遇,話題無可避免聊到維克多身上,說到後來,倒變成抱怨維克多居多。

奧塔別克抬眼看坐在床上的尤里,像是無預警地被人強迫吃了一顆檸檬,心裡直泛酸。

尤里的臉頰在說到激動處時微微鼓脹,儘管帶著不滿,但生動又充滿情感張力的五官,幾乎讓奧塔別克覺得他對維克多的所作所為並不如字面上那般不高興。

尤里臉上千變萬化的豐富情感,讓他看起來像一顆閃閃發亮的星星,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沒留意到奧塔別克垂下了眼。

奧塔別克總是擺著第一百零一號表情──拉直的嘴角、無法感受到半點溫度的眼,是花滑圈公認的面癱。

關於這點,奧塔別克自己也知道,這是他的缺點,但也是他的標記。他從來不覺得有什麼不好,藉著如此形象的塑造,避掉了許多他不喜歡的社交活動。

他僅有的那些溫柔,都給了尤里。

缺乏臉部的情感表達、鮮少對他人有明顯喜惡的奧塔別克,最近卻對和尤里師出同門的維克多感到特別不爽。

因為訓練場地不同,他們不常見面,多數時候必須倚賴電子產品和通訊軟體。距離增加美感,讓他們倆的摩擦比一般情侶少上許多,但有時也讓他們無法在第一時間直接感受到對方的心情。

奧塔別克猜想,是不是因為這樣,尤里才沒有察覺他的不快呢?

場上短暫的碰面、藉由各種設備的通聯、通訊軟體的對話紀錄、以及難得獨處的時間裡,維克多的名字以相當高的比重出現在他們之間,簡直到了讓人難以忍受的程度。

在尤里第一千零一次提到維克多時,奧塔別克終於忍不住用力捉住尤里擱在他腿上的腳踝。尤里嚇了一跳,嘴裡聒聒不停的話戛然而止。

「尤里。」

「做、做什麼?」

「尤里。」

「所以我說,做什麼啊?」

奧塔別克將視線移到尤里臉上,「……真讓人嫉妒啊。」

「……誰?」

「維克多。」

「哈啊?!為什麼要嫉妒那個老禿頭?!不……你是怎麼跳到這個地方的?」尤里相當困惑。

「你經常提到他……維克多、維克多的,十句話裡大概有七句、不,八句,會有他的名字出現。」

「唔……」尤里皺眉,想了想,「是很常提到沒錯啦,但是你想一下,十之八九都是我在罵他吧?自戀自大愛通宵喝酒毫不節制曬恩愛,這些──都很討人厭啊!」

看著奧塔別克皺著眉、露出受傷的表情,尤里除了訝異不已,胸口也微微發疼,他朝他勾勾手,示意他往自己這邊靠。

奧塔別克走到尤里面前彎腰,被一把勾住後頸,兩人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奧塔別克,噢,親愛的奧塔別克……你在氣什麼呢?」尤里撩開奧塔別克垂落的瀏海,語氣誇張地問道。

「我不喜歡你總是把別的男人的名字掛在嘴邊,就算他們是對你來說亦師亦友的維克多或者勝生勇利,都不喜歡。」奧塔別克不怎麼高興地看著面前的人,雙眼裡彷彿有火焰在跳動,強調,「非常不喜歡。」

跟奧塔別克交往一千多個日子,這還是第一次聽他明著說不喜歡什麼東西,尤里覺得新鮮,但也捨不得,自己居然讓這把他捧在手心裡的男人露出傷心的表情──儘管對方的語氣聽起來比較像是在表達不悅。

「我……以前很羨慕維克多,他可以離你那麼近。你一直追逐著他的腳步,似乎只看得見他的身影,甚至為了他不記得的約定跑到日本……」

尤里挑眉。

「你們一直在同一個地方訓練,他總能看到我所不知道的你,這讓我嫉妒又羨慕。」

尤里本來想唸他幾句,但聽到後來不禁紅了一張臉。

他抱緊奧塔別克,臉抵上對方的胸膛,悶著聲說道:「你根本不必羨慕維克多,我喜歡的是你啊……」

奧塔別克低頭,嘴唇貼在他的頭頂,輕輕「嗯」了一聲。

「讓你有這種想法是我的錯,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過了一會兒,尤里抬起頭親親他,對他保證,這讓奧塔別克心情好了許多。

在尤里又對他說了一次喜歡時,奧塔別克以親在額頭上的吻作為回應。

「奧塔別克……好癢噢!」

奧塔別克的唇離開他的額頭,讓尤里短暫鬆了口氣,但隨即臉頰和嘴唇被紮紮實實親了幾口,接著是敏感的脖子。奧塔別克親了下後在他頸窩蹭了蹭,因為今天沒出門而難得犯懶沒刮的鬍子扎得尤里求饒,又痛又癢的感覺讓他試圖用手隔開那磨人的攻擊。

「你該刮鬍子。」

「好,晚上。」

尤里掙扎著躲開,然而他被奧塔別克緊緊圈在懷裡,哪裡也不能去。

「我的行李還沒整理好……」尤里被親得幾乎要丟失理智,當短短的鬍渣劃過肌膚,更是撓得他心癢癢。

「晚點幫你整理……」平時不奉行白日宣淫、相當正直的哈薩克男人用力啃了口俄羅斯青年的頸肉,努力撩撥再一步就要化成一潭春水的愛人。

尤里感覺到衣服下襬被捲起,比自己大一號的手掌摸上他的胸前,內心糾結,推了奧塔別克肩膀一下,掙扎說道:「爺爺會回來吃晚餐。」

「會在晚餐前結束的。」

時值下午兩點,距離晚餐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夠他們好好在床上滾上幾圈。

尤里還想說些什麼阻止趴在自己身上的愛人,但奧塔別克不給他機會,吻著他的脖子,用至今不曾喊過的方式喚他,「尤拉奇卡,我親愛的尤拉奇卡……」

尤里愣了幾秒,喉頭發出被打敗的呻吟聲。

「我能這樣喊你嗎?親愛的尤里。」

在奧塔別克抬起頭來望著他時,尤里放棄了思考,棄械投降。

用那雙寫滿了「我愛你」的眼眸看著他,他要怎麼從中逃脫呢?

「你……英雄怎麼可以耍詐……」

尤里紅了雙眼,環上奧塔別克寬闊的背部,接受他的親吻,兩人一同沉入慾望之中。

 

 

 

 

 

 

數個月後,作為賽季開打的預備,電視台做了幾集滑冰選手的特輯。

尤里從網路上得知奧塔別克特輯的時間,從開播半小時前就窩進沙發等著收看。

節目以奧塔別克第一次在世錦賽上領獎和賽後記者會的畫面作為開場介紹。尤里注意到奧塔別克的表情不是很好。就算是面癱,但第一次參賽就衝進前三名,應該會有一點喜悅之情吧——至少不是臭臉。

還有那個看起來很像接觸到髒空氣,一臉想打噴嚏的樣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尤里滿臉興味,忽然想到春天和奧塔別克去荷蘭旅遊前,對方鬧的小脾氣──他揚了揚眉毛,抄起手機果決按下奧塔別克的號碼。

電話接通後,尤里直接告訴奧塔別克自己正在看他的特輯;奧塔別克「嗯」了聲,等他繼續說下去。

「你那時候是不是在心裡罵維克多?表情超──不屑的。」

「唔……」

「親愛的英雄,在我們說上話之前,你是不是已經很喜歡我了呢?」

「……」

「奧塔別克?」

「……」即使沒有面對面,但此刻奧塔別克僵硬又緊張的吞嚥聲,透過話筒清清楚楚傳進了尤里耳裡。

「奧塔?奧塔貝爾?親愛的哈薩克英雄?哈囉?」要不是那聲「咕嚕」,尤里差點以為對方已經不在線上。

「親愛的尤拉奇卡,看在我這麼喜歡你的份上,就饒了我吧……」

隔了許久,冰場上的硬漢、哈薩克的國民英雄,在秘密被愛人揭穿後,拙劣地討饒。

他所不知道的是,他一口一個挾著愛意喊出口的尤拉奇卡,將電話彼端的尤里哄得眉開眼笑;不久後他們在機場相逢時,尤里會因為此時的滿心喜悅,給他一個熱情的擁抱和震撼眾人的親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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